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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初中的时候,不少高年级同学在教室里拉琴,有位大个子用e弦拉托赛里小夜曲开头那一段(当时还不知道),我听后如醉如痴,回家跟母琴要钱买把锯子,准备自己钉个箱子,装上琴弦来拉。
母亲去问一位8级木工,那木工说,做什么琴,干脆给他买一把。母亲觉得有理,于是给我20圆人民币。
我兴高彩烈地来到昆明大观街拍卖行,相中了一把18圆的广州第一生产合作社出品的下等小提琴(背板有虎纹哦),还剩了两圆也没还母亲,买东西吃了好久。
我用此琴开始按卑托夫斯基的小提琴演奏法开始自学,一个礼拜就成了学校乐队成员。
我至今都很奇怪,拉小提琴这种间单的事情竟然还需要老师来教?
后来我虽称胡维民,夏敬熙,刘德庸为老师,那是出于礼貌,其实三老并未给我上过严格意义上的任何课,仅高兴地听过我拉琴而已。
大串联开始,坐火车不要钱,我来到青岛,在拍卖行看中了一把捷克斯坦那琴,价24圆人民币。我打电报给母亲要钱,母亲汇来12圆,我再催,又汇来12圆,我跑到拍卖行,那琴还在!立刻买下来,搂抱着回到红卫兵接待站,当晚我激动万分,满脸通红,夜不成寐。
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可以向政府借钱,毛主席的红卫兵要忠诚老实才是,于是我把剩下的一毛八分全买成大馒头,半饿着肚子,携琴乘火车回校。我疯狂拉琴,三年就拉下十大协奏曲,成为成都业余第一小提琴高手,深得夏老赞许!
现在,我的第一,二,三把琴都早已离开,仙女们前前后后,飘飘缈缈,逐渐来到我身边。
但是,我拉琴的天才已荡然无存,练琴成了一种信仰,一种义务,一种快乐。
现在,我既无需靠开独奏会来谋生(这曾是我的梦想),也无需靠教学,修琴调琴来补贴日用。我虽穷,但不差钱,这很奇怪!
对艺术的追求从年轻时的狂热变成一种冷静的执着,和一种类似老夫老妻之间的亲情。
我终于鸣白了,谁是天下第一琴痴不重要,重要的是珍惜这份难得的缘,并努力去完善她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