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其它几个人的水平与他有很大的差距,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,看来今年的第一名非他莫属了。”
“哈!有意思,没怎么地,你先把第一给定下来了。”
“不过,听这样的比赛有时侯很难受的,好的还可以,差的真的是噪音哪!”
“有和你水平相当的吗?”
“有的,今天上午有一个,我看不比我好多少,听起来真的是难受。”
“好的,知道难受,今后要好好练,争取早日改变这种落后面貌。出来是学习的,希望你能有所收获,哪怕是弄懂一个小问题也好。”
“我的脑袋有点难受,我先休息一下。”
“还是先吃饭吧,然后躺下休息一会儿。”
女儿的话没有引起我的注意,正是由于我的不注意,注定以后要付出代价。如果这时我注意一下这个问题,那么也许以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,这是一次教训,更是一次经验。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,在预赛的时候,我不会让女儿那么累。
吃过午饭,仅仅休息了十几分钟,下午比赛的时间快到了,我赶紧送她去比赛场地。有意思的是一进青岛大学就有人向我兜售门票,我让女儿先走,我和售票人聊了起来,我问:“多少钱一张?”
“二十元,怎么样?你看上面的票价是30元的。便宜,买一张吧,高雅音乐。”
“等复赛的吧,现在我还有事。”
“复赛就贵了,那时候就不是20元了。”
一则是女儿的提醒,二则我还有事务要处理,我没有过多纠缠,看着女儿已经进了青岛大学音乐厅,我便返回了。
到了晚上六点,我去接女儿,她刚刚从音乐厅出来,我迎上去,她显得有些疲惫。我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她说:“没上午好,下午的选手水平普遍偏低。”我说:“不管他了,咱们吃饭去了。”时间真的够紧张的,等吃完了饭,一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了。七点三十分还有一场比赛呢,不得已稍作休息,我们又出发了,我问他晚上几点来接?她说九点半吧。
九点半我从宾馆出发至青岛大学音乐厅,已经接近十点钟了,可是比赛还没有结束。真够辛苦的了,我想连我都觉得辛苦,那那些评委呢!要知道这些评委已经都不年轻了,他们绝对多数人都已经是60岁以上的老人了,真不容易。
过了一会儿,比赛结束了。从出场的人群可以看出,观众的人数不算多,看来高雅音乐在中国的市场还有待挖掘,人们的欣赏水平还有待提高。
不一会儿,女儿出来了,她摆了摆手向我走来。我问:“比赛情况怎么样?”
“水平高的不多,尤其是各大学艺术系的,水平不在我之上,要依照这水平我也能来了。对了,沈阳音乐学院有两个出场了。”
“都谁啊?”
“下午有个叫杜妍的,好像是大一的学生,是吴丹(音乐学院教师,王冠教授的弟子)的学生。还有一个就是宋怡萱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杜妍水平不高,肯定进不了第二轮。”
“哪宋怡萱呢?”
“应该问题不大,起码在今天晚上的几个选手中能数一数二的。就是不知道李全帅怎么样了。走吧,等回到宾馆给他发个短信吧。”
我们走在街道上,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。在我们这里,在晚上10点钟,恐怕没有几个女同志会单个人挎着小皮包,在不繁华的马上上行走,而在这里,经常能碰见这种情况。这说明什么呢?我想至少可以说明一点,这里的社会治安一定不错,这应该说是青岛警察长期努力的结果。回到宾馆,更进一步证实了我的想法,宾馆仅仅只有一个女服务员值班,可以想象,如果是一个治安不好的城市,无论如何是不敢这么做的。
回到宾馆,女儿给李全帅发了短信,问比赛情况如何。不一会儿收到了她妈妈的回的短信,她妈妈是这样回答的,“既然全帅抽了24号,那么我相信我们会坚持到24号的。”回答的真够幽默的,9月24日是本次比赛少年组决赛的日子,看来他对进入决赛是充满信心的。 |